2017年2月3日 星期五

賈小妹的2017生態學年會心得(1)-推動台灣都市自然保護區網路研究(From 何立德教授)

         提到「保護區(Protected Area),應該有不少人會先想到一望無際的荒野,
像是遼闊的東非草原-馬賽馬拉保護區;住著大貓熊、綿延的四川溫帶森林-臥龍自然保護區;澳洲北部的珊瑚礁海域-大堡礁國家公園等。

        不過,這些「保護區」的構想,是源自於像美國這樣擁有遼闊領土的國家,自然比較有本錢保留足夠面積的荒野,可以在不干涉人為活動的前提下,兼顧野生動植物的族群延續環境;雖然在台灣也有面積較大、距離都會聚落較遠的保護區,像是北部的插天山自然保留區、中部的玉山國家公園、南部的大武山自然保留區台灣的國土面積小、原有的野地-特別是低海拔已被聚落及道路切割破碎,要保護到低海拔與河口的野生動植物棲地,就必需在貼近都會聚落的地方下手。於是,位於大規模人口聚集中心的的內部或邊緣,所劃設的保護區,就扮演了低海拔野生動植物庇護所的角色!這些地方就被稱為「都市自然保護區(Urban Protected Area)~

       同時,全球都有都市擴張破壞野生動植物棲息地、還有都市居民與自然缺乏連結的問題(所謂的「無感」吧?)……(別小看人的問題,這會使得居民對保護區不太支持喔~)
  所以在近幾年,都市自然保護區就開始受到重視,被期待能夠解決以上的問題啦~!!

       台灣有哪些保護區扮演這樣的角色呢?有!還不少咧~像是北台灣的關渡自然保留區觀新藻礁生態系野生動物保護區;中台灣的高美野生動物保護區;南台灣的台江國家公園壽山國家自然公園;東台灣的無尾港野生動物重要棲息環境等,族繁不及備載~

       不過呢,目前台灣的都市自然保護區仍然面對著不少麻煩呢

       首先,位於都市附近最免不了的就是污染」,像是近年觀新藻礁就屢次受到工業排放的廢水污染;再來就是人為活動多、常攜帶外來種動植物進進出出的都市,就有幾種人為引入生物,最後化身為入侵物種,破壞當地的原有生態,像是壽山國家自然公園就被銀合歡2大入侵物種,搞得七葷八素

       原有的自然系統更容易被改變,也是都市保護區容易發生的問題像是臨近地區的土地開發、還有上述的污染和入侵物種,都使得都會區付近的自然環境與原有的狀態相去甚遠,也容易隨著人為活動而不斷地劣化……

       最讓保護區經營者糾結的,應該就是在某些時刻,都市保護區到底該不該人為介入、以及就算要介入,應該要介入到多少程度了吧?

       位於荒野的保護區,儘可能避免人為介入引發的干擾是最好的。但是在都市保護區,放任著土地劣化不管,或著是因為某些地貌因為演替(Succession)」而改變,使得原有的保護目標生物消失不見。例如新竹香山溼地的水筆仔紅樹林,雖然過去的策略是儘可能保留這些水筆仔植株,但當紅樹林漫延到更多原本裸露的泥灘地、消除了泥灘地貝類、鷸與鴴等動物的生存繁衍所需棲地,這樣,是不是就該讓人介入保護區的棲地改變,強行除去裡面的紅樹林呢?這都是需要經過深思熟慮的。

       這也讓我們要開始反思一個問題:在各位的心目中,何者算是「真正的自然」呢?100%純淨無瑕、完全不經過任何人去動過的「處女地」,才是「真正的自然」呢?還是說一定程度內的人為介入也得以持續運作的環境也可以被稱作「自然」呢?介入到多少程度之內才算這就先留給大家細細發想了……

講者2017/1/23  何立德教授 (高雄師範大學地理學系)
記錄與延伸撰文2017/2/3 賈雯卿


延伸閱讀:
*澳洲雪梨世界保護區大會
*環境資訊中心-都市保護區貢獻多 定期健診國際有準則

2016年6月2日 星期四

522生多日的一吵,引發對於「關注保育」的反省

  最近這幾天,小妹自己和幾位非生態//環教//自然資源學科領域的朋友,經歷一段對「生態調查」與「保育教育」看法的分歧後,對「關注保育」這件事情的一些反思......

  一開始起因於自己的某個朋友圈裡,一位朋友C君,期望我可以在工作場所附近的一塊林地,設計一些「生態的調查」(主要針對甲蟲和作物生長的調查),於是小妹便開始詢問朋友們感興趣的生態問題、構思測量方法、還有需要參與者幫忙的工作...

  但這位朋友突說傳1則訊息跟我說,他覺得我想的調查方法不應該這麼「掉書袋」,讓人覺得曲高和寡,想想看能不能使用小朋友就能懂,又能產出有意義結果的調查方法,......

  在讀到這則訊息的當下,我充份感受到我被這幾句話惹毛了~~
◢▆▅▄▃-火╰(〒皿〒)╯火-▃▄▅▆◣

  那時,我覺得自己像是「躊躇滿志,卻又被客戶下指導棋的設計師」,被對方提出「又要馬兒不吃草、又要馬兒跑」的要求...(事後再想想,他想的應該是期待我可以幫忙做「生態導覽」,但因為我們雙方對於「生態導覽」這項用詞的不同認知,而產生了誤解和爭執......)

  好巧不巧地,在和朋友爭辯的當晚,敝社的成員黑金剛轉貼了顏聖紘老師的一則貼文-「發現今規劃環境教育或生態保育志工培訓的各位承辦人,急於在短短的時間裏塞入一堆『XX學』的課程,使得聽眾吸收不了、一臉茫然」...

  讀到這裡到,讓我想起了自己的處境,想起以前在投入生態保育相關活動的種種:
自己不太能適應那種「嘉年華會表演式」的、或是做做小手工藝品的保育推廣活動,覺得「保育教育」應該要儘可能讓聽眾,見識現實中的生態世界、有時甚至就要像<<下課花路米>>某一集介紹的,德國某座城市的環境教育,直接讓聽眾們投入家鄉生態的調查參與、或是在校園裡親手經營一座生態園...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5xIwlIG6Y90)

  但要帶動這樣的活動,常常規劃了老半天,卻是叫好不叫座,許多參與者,一想到要消耗腦力付出勞力,就紛紛走避了。最後只剩下負責舉辦活動的自己,要承擔著規劃不力的罵名...
當晚,朋友C君先前留下的話,又不斷地在我腦海裡迴盪,我的身心因此更加疲憊......

  在5/22(正好是「世界生物多樣性日」呢)當天,朋友C君和我碰了面了,我們再度談論起之前扔爭辯的話題,然而,在面對面釐清爭執的過程中,我發現我們都會面臨到一些惱人的困境:-要做到符合保育內涵的行動,需要瞭解很多,建構在嚴謹邏輯上的細膩知識(像是談到維持海洋生態的健康,為什麼俗俗的蛤嘛可以隨你吃、好肥美的黑鮪魚卻不給吃,就有一大堆故事可以說了)。

  只是對於未經歷生態//環教//自然資源學科領域的人來說,他們也會和我們一樣,為了自己的學業或工作、或是照顧親人、或是交男女朋友(咦),肝都忙到炸裂了!或許覺得在閒暇時間拍拍鳥、養養魚、看看動物星球頻道,就叫作「關注保育」了~~要細膩地知道地球上龐雜生物的受威脅狀況、對這些人來說門檻太高、力不從心,而只能跟著輿論風向喊喊口號,卻不知道如何(或不敢)在實質的保育行動上投入付出......

  但對方還追加了幾項我容易忽略的盲點-在閱讀大量的保育事件新聞後(特別是負面事件),
會產生一種莫名的的疲乏感,往往不想再關注下去;另外還有一點-當聽眾在接收專業知識的時候,如果難以取得共鳴,「聽眾覺得難過,但聽眾不說」,他們會不好意思,或不知從何向保育推廣者提出他們的困難,保育推廣者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然後彼此沉默了N秒鐘(烏鴉飛過)......一場尷尬的保育推廣情境就這麼發生與結束了......

  終於,我們對於之前的爭執有了些釋懷,有時想想,年輕人!我為什麼會這麼生氣?或許是以前在念書時,被要求學習大量的基礎知識、統計學和軟體操作、要跑野外做實驗、又要額外抽出時間進行跨領域學習(例如自學教育和心理),犧牲自己的玩樂(和放閃)時間,但一離開校園的溫室後,面對的將是更多外人對自己所學專業的不理解無力阻止時時刻刻都在發生的生態破壞宣導的對象都知到保育很重要但不知道怎麼做...之類的鳥事吧!這對自己來說,又是面對新挑戰的開始,因為問題都在,只是要怎麼俐落地去解決這些棘手的問題呢?

 真是條保育工作者的不歸路,但我想我會走上一輩子吧......

(後記)
  在5/23當天,我將這篇文章分享在友站<<生態大腸花論壇>>,和腸友們談論保育推廣面臨的挑戰,順便取暖討拍......

  有的腸友經歷的保育教育,常常是先從「矯正聽眾的行為」開始,例如告誡他們不要用蛇夾捉蛇而傷害牠們啦、不要棄養寵物以免牠們對野外環境造成危害啦...等等,比較多是「消極避開」的做法...

  保育推廣的「消極避開」「積極改變」這2種方向,往往是前者使用得比較廣範。而「積極改變」,像是建立一個地方的生物多樣性資料,復育,防治入侵種,或是推動友善環境的產品…等等,但如果考慮地不夠周全,出了差錯,引發的麻煩往往一發不可收拾。如果是想推廣的作法,可能從中學以上,先備知識已經比較足夠的聽眾來推廣,會比較妥當......

  回溯自己的生態保育推廣教育歷程是,高中大學在社團為了讓課程引人入勝,有時候解說就會灑狗血、埋爆點,但到了大三比較認真地在修習生態學領域以後,發現以前的講法太浮誇不實了,風格就變得比較保守,三思而後行,會比以前花更多的時間精力考證資料,還有如同前述,有些宣導的知識,背後會延伸一些概念,我也會禁不住多花點時間做補充,不然怕某些概念不懂,相關的知識沒有暸解徹底(例如如何對待「外來種」和「入侵種」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可能這麼做課程相對比較不吸引人,但心裡相對踏實一些。

  另外,閱讀幾位腸友分享自己的歷程,是藉由賞蝶與賞鯨產生興趣與感動,而開始踏入保育界,覺得「環境主義者如何踏進這條路」,應該也會是環境教育重要的探討主題。回想自己是從對鍬形蟲開始有興趣,再延伸到其他昆蟲,還有植物,再延伸到各種生態保育的東東~這個過程中好像也沒被強制過要上什麼課,或是當幾小時志工,倒是特定科目的老師,同學的作為,加上自己翻了一些書自學,比較強烈地影響自己的保育觀念…近年又加上FB~XD 或許保育知識可能是靠自學、或是受師長同學、甚至某類生物啟發而來的,這樣比起直接傳輸知識給聽眾,引發自學的動機可能會顯得有效並深遠許多。

(撰文:2016/5/23 賈雯卿)
(問答整理:2016/6/2 賈雯卿)

2016年5月19日 星期四

淺談外來種與入侵種的定義

 最近在新聞上越來越常聽到這樣的事情:「入侵種XXX大肆破壞本土生態「外來入侵種XXXX造成農民的重大損失」…Blablabla的負面新聞。那...到底「外來種」「入侵種」是什麼呢為什麼不少人聽到這樣的名稱就會臉色一變呢

  如近年來眾多新聞所提到的,很多時候,「入侵種」生物的引入,會衝擊到引入地的生態(像是知名的小花蔓澤蘭(Mikania micrantha)衝擊台灣低海拔森林的案例),而在保育的實務上會希望可以移除入侵種。就算無法移除,至少還是可以付出心力,將入侵種的族群,限制在一定的量與擴張範圍內。 

「入侵種」生物,其實是一部份的「外來種」生物。簡單來說,如果某地的生物是自然演化而來,或是藉由自然的營力(例如風力、水力、野生動物攜帶)移入新的地理範圍,我們會稱之為「原生種」或「本土種(Native species);反之,某種生物出現在原本不是牠()們天然分布的地理範圍,我們便會稱之為「外來種(Alien species)某種生物到底是不是一個地方的「外來種」,就要看就哪個地區的立場而言。例如原產於東亞的山葛藤(Pueraria montana),對美洲大陸來說就是「外來種」;而原產於美洲的「小花蔓澤蘭」,在東亞地區則是「外來種」…啊!對了,這2種植物,都分別在它們的被引入地區引發不小的生態衝擊,而被列為重要的「入侵種」喔!

  但…所有的「外來種」,都如此「十惡不赦」嗎?不不不!並非所有的「外來種」,都一定會成為迫害本土生態的「入侵種」! 小妹在這裡,就用比較簡易的分法,來敘述從「外來種」到「入侵種」的差別吧!不同生物學者會依照外來種的危害強度、或是突破天然障礙的能力來分。這裡我採用Pyšek等人在2004年提出的說法(這套分類法,當初是針植物做出來的),並且對幾個重要關鍵字的說明:



(1)非本地自生的「外來種」
  透過人力有意無意,突破地理障礙而引進的,使得某種生物出現在原本不是牠()們天然分布的地理範圍,我們一般會稱之為「外來種(Alien species),有時候也稱「引入種(Introduced species)。在這裡要強調,「外來種」的定義跟行政區沒有關係沒有關係沒有關係(很重要所以說3)自由自在的生物們才不管今天的縣長是藍是綠還是紅呢~!!應該是要看該種生物的「生物地理格局」-也就是這種生物,能否不需透過人力因素(例如引入栽培放生、經由舟車運送、因開路而闖入等等也就是「搭人類的便車)就能突破某種程度的地理障礙,而出現在某地。例如下圖,原本只生活在西台灣的溪魚,被引入到分水嶺另一端的東台灣河川,牠們對東台灣河川就是「外來種」!! 




不過,某種生物到底是由人為引入的呢?還是偶然地接受天然營力,突破地理障礙呢?別忽略生物除了會自己飛走跑跳到一處新地點外也有可能透過被強風吹來被水流所帶過來、甚至是沾黏在候鳥身上「偷渡過來~ 有時候「外來種」的確認,就會因為引入原因是透過天然營力還是人為因素造成的,搞不太清楚在考究上有很大的困難,而很難定義牠()們到底能不能算是「外來種

(2)引入後能自行繁衍立足的「歸化種」
  搭人類便車偷渡容易但要在新的引入地立足,卻不是那麼容易!這些外來生物要面對陌生的環境,能夠活下來算是不幸中的大幸!被引入的生物要在引入地繼續繁衍,需要能適應當地非生物環境(例如狂風暴雨太冷或太熱,都可能讓這些小生物們水土不服),又要能抵抗其他當地各種「地頭蛇-原生種帶來的集體霸凌應該說競爭或是取食的壓力 如果只能依賴人為介入來維持該外來種在引入地的生存繁衍,像是溫室裡的花朵般不澆水不給肥料就給你一哭二鬧三一枯二萎三死掉就被稱為「栽培種」(像很多發展很久的農作物都是此例它們只能依賴人為介入的環境才能存活並且繁衍)


  如果只能撐個數年,之後卻後繼無力整個虛掉,在引入地滅亡,就稱為「偶發性外來種」



  如果能克服這些障礙而能自行繁衍,就被稱為「歸化種(Naturalized species)。在台灣,有些對本地生態衝擊程度沒那麼明顯,保育工作者對牠()們存在的態度還算能夠包容的歸化種,常見的例子像是馬利筋(Asclepias curassavica)珊瑚珠(Rivina humilis)…等等。




(3)對引入地生態或人類生活造成壓力的「入侵種」
   如果某些已經在引入地自行繁衍,又對人類的生活、經濟會造成危害的生物,就會被稱為「入侵種(Invasive species)!!如果站在比較宏觀的立場來看,被發現會欺壓眾生、「乞丐趕廟公明顯壓迫引入地的生物多樣性或生態系環境,也會被定義為「入侵種」...當然,前題是此物種必需是已能在引入地自行繁殖的「歸化種」。
  「入侵種」這個詞其實不是那麼地好定義,常常要看我們對該物種監測到的危害嚴重性。像是已被引進台灣的入侵紅火蟻(Solenopsis invicta),至少已知牠們一旦對人群體螫刺,將威脅到我們的生命,因此被定義為「入侵種」。另外也有些入侵種是因為對特定的農作物有害,像是引進台灣的中國梨木蝨(Psylla chinensis)

  不過如果以Pyšek等人在植物生態學上的意義來說,似乎比較偏向以該種植物的擴張能力來定義。當某種生物傳播至引入地的後代,已經擴張到一定範圍後,便以「入侵種(Invasive species)」做定義。嗯~「入侵種」的確是一個很需要看當時的討論背景而去仔細推敲其中定義的詞兒…@@
  很多時候,因為地球上的每個地方未必都有出產生活所需像是糧食肉獸馱獸寵物造景植物之類用途的生物我們的生活其實常常會依賴到外來種(例如我們要吃的小麥、玉米),如果台灣這座小小的島嶼沒有外來種的引入可能根本沒辦法養活這麼多的人口呢~但在引進的外來種之中,偶爾也會「飼老鼠咬布袋」,讓某些外來種危害到台灣的環境了!福壽螺(Pomacea canaliculata)吳郭魚類(Oreochromis spp.),就是有名的例子。而有些外來種則是無意間被我們引進來的,像是入侵紅火蟻。入侵種可能會對本地的人類社會和生態環境產生極大危害,但我們又難以因噎廢食、禁止所有外來種的輸入。另外本地原生種的「推廣」,有時又會被誤用,沒有適地適送,或南物北送、西物東送…等可能造成族群遺傳混亂的狀況。我想,至少我們可以先做到,如果要利用生物資源,儘可能利用在地的常見生物,或是那些已經有很悠久栽培歷史、入侵能力不強的外來種(特別是栽培種)吧。另外,防堵不明外來種引進的「檢疫」機制也是很重要的,像是近幾年爆發荔枝椿象(Tessaratoma papillosa)入侵台灣本島」的要聞,就是當初檢疫疏漏的結果…

  有時入侵生物看起來很可惡,但畢竟是我們引進的呢,如何把自己的責任忘得一乾二淨而將罪責全推到它們身上呢?其時這些生物能夠立足引入地,進而攻城略地,形成入侵種,自也有它們的高明之處…我們對生物的瞭解永遠不嫌夠,也永遠需增進吧!

最後做個「外來種」、「歸化種」、「入侵種」4大用語的總整理:

「外來種」,指的是透過人力有意無意引進,出現在原本不是牠()們天然分布地理範圍的物種
「歸化種」,指的是外來種之中,已經適應引入地環境,能在引入地持續繁衍的物種
「入侵種」,指的是歸化種之中,對人類的生活、經濟會造成危害,或是明顯壓迫引入地生態系環境的物種

然後再用簡單的「一圖以蔽之」作為結尾~


參考資料:
(1)中華民國雜草學會、行政院農委會花蓮農改場。2003。小花蔓澤蘭危害與管理研討會專刊。
(2)ISSG. Pueraria montana var. lobata. 瀏覽日期:2016/5/19.
(3)Petr Pyšek, David M. Richardson, Marcel Rejmánek, Grady L. Webster, Mark Williamson & Jan Kirschner. 2004. Alien plants in checklists and floras: towards better communication between taxonomists and ecologists.
(4)劉富光。2011。淺談放生行為與河川生物多樣性。水產試驗所淡水繁養殖研究中心。
(5)劉彥彬 、郭耀綸 。2011。墾丁國家公園歸化植物種類及分布。國家公園學報二○一一年第二十一卷第一期。
(6)曾彥學、王志強、陳運造。2008。臺灣新歸化植物-珊瑚珠。Taiwania
(7)台灣入侵物種資訊。瀏覽日期:2016/5/19。(http://taibif.tw/invasive/index.php?goto=intro)
(8)戴允文、華國勛、許如君。2014。臺大校園驚見荔枝椿象。臺大農業推廣通訊雙月刊105期。


(原始撰文2014/11/28賈雯卿)
(修稿2016/5/19 賈雯卿)